宋婷道:“林师弟不必内疚,雨珍师妹并非是生你的气故意不来送你,而是总镖头已命顺镖师代为教导雨珍师妹,她现下正在演武场练功,分不开身。”
霍明远“噫”了一声,“顺镖师可是严厉的人,只怕雨珍没好日子过喽。”又想了想道:“不过也好,若不好好磨砺下她的性子,只怕日后非得吃大亏不可。”他还为那日严雨珍拉林修言顶枪一事介怀。
林修言喜道:“宋师姐,当真如此么?”宋婷含笑道:“我还会骗你不成么,快出发吧。祝各位马到成功。”林修言这才收起遗憾,霍明远道:“保重!”驾马启行,林修言骑着“流火”紧随其后,一行人随风而去。
时近正午,演武场上旌旗招展热闹异常,各房镖师们都在忙着验收各自弟子一上午的功课。
若是能让师父满意,自然是可以兴高采烈前往饭堂用饭。
如若训练不顺,自然是要被师父数落一通,添码加练也是不在话下。
但如果敢偷奸耍滑糊弄师父,那打在屁股上的家法戒尺也绝不会轻就是了。
南墙下正有好几名少男少女身着白色练功服,踩在青砖上各自静静扎着马步,身边一位黑衣镖师正捏着一根柳条在徒弟间走走停停,不时纠正他们的姿势,“腿平开立,足尖向前,脚心如弓,勾地全劲。”弟子们一对上她严苛到冷峻的眼神,无一不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拼力维持着标准姿势。
顺玉妍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却是个颇具姿色的年青少妇,而她又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别有股冷艳的成熟韵味。
只见她凌厉的目光在弟子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最左边的严雨珍身上。
她从一大早开始,就被顺玉妍命令在此扎起马步,已有近三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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