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只以为骆哥射精了,娇嗔道:“死鬼,压死我了。”
话才说完,情妇勾着骆哥的手耷拉在了床上。
黑子打了个响指,另两人架着被绑得严实的阿雄扔到了床上。
阿雄没死,但右手和右脚的筋都断掉了,痛得直冒汗,嘴里被塞着一块脏布,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本来,黑子只要将废掉的阿雄扔到床上就完事了,看到骆哥趴在情妇身上,那情妇长得还挺漂亮,便搞了个恶作剧,将骆哥移到了阿雄身上。
“啊!”清晨,迷迷糊糊的骆哥被情妇的惊声尖叫吵醒,睁开眼看到脸色惨白,嘴里塞着脏布块的阿雄被他压在身下,一下子跳了起来。
“骆哥,怎么会是阿雄?”情妇看清楚在她床上的是阿雄后,心里更害怕了,怕有人报复骆哥,拿她当报复对象。
刚刚还趴在阿雄身上的骆哥感到恶心的同时同样恐惧无比,对方能将阿雄无声无息扔到他和情妇的床上,自然也能无声无息要了他的命。
是朱家出手了吗?
想到朱家的发家史,骆哥越发胆寒,他会成为朱家针对的目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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