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旭道：“术业有专攻，我的特长是赚钱嘛。要不我花钱请聂卫平、赵治勋和小林光一来陪你下棋，让他们都输给你？”
“小兔崽子，就知道贫嘴。后天钰丫头的父亲玉堂要来，你准备一下。”
“噢，老头，他有没有说过来干什么？”
“过来看女儿不行吗？”玄老头瞪了杨东旭一眼，随后又道：“前两天没回家，去那两个女人那边了？你还小，不要这么热衷女人的事情。”
杨东旭道：“我只是去试试新的练功方法。老头，你说我要是真练成了阴阳五行长春功，能不能成仙？”
玄老头白了杨东旭一眼道：“你若能练到张三丰的境界，或许真能成仙。”
沉默了片刻，玄老头又道：“你这么聪明，肯定猜到我的身份了，当年很多人都下了南洋，也有人东渡去了日本，也有人留了下来。满清要天下人都剃头结辫子，我祖上这些人就做了假道士假和尚，做了时间久了，就成了真道士了。钰丫头的父亲来，你带他去看看十三陵，看看孝陵，看看皇陵。其他的，看他自己所想吧。”
飞往北京的飞机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问身边的中年男子：“爸爸，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中年男子看着窗外飘过的白云说道：“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他，我也只是听你爷爷说过，就像天边的云，没有任何形状。”
年轻男人又问道：“他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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