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是深山,但征用土地作为商业用地的赔偿还是蛮可观的,陆归仅用了一个就业岗位就骗来三亩土地和一个劳动力,完全是欺负这些农民不懂政策,简直太无耻。

        “我躲在你婚裙里玩你小逼时,你知道你流了多少淫水吗,全喷我脸上了。”侏儒本想用手去捏叶蓉的下巴,不料手太短没够着,用张开两条脏腿勾住叶蓉的玉颈,强迫叶蓉把脸靠近自己。

        叶蓉没有退让,很顺从的任他轻薄自己。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叶蓉经常在办公室跟男同事谈公务,那些所谓职场精英男士总是西装革履、毕恭毕敬的站在离办公桌一米以外的距离,诚惶诚恐的样子,生怕说错一句话。

        叶蓉很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男人嘛,就是要有男人的冷酷和说一不二的霸气,对女性要有征服欲和占有欲,要有奸之而后快的无情,要有射足精液就拎裤子走人的冷漠,视女性为玩物,玩过就扔,这样的男人才是叶蓉喜欢的。

        但职场里已经找不到这样的男人了,反倒是许多身份低微、长相丑陋、行为粗鲁的社会底层人士,才具备一些这样的男性特征。

        “啊,你,别这样,门还没关上。”叶蓉突然想起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上,万一有别的佣人进来,还不知道把自己这个样子说给多少人听呢。

        “哼,现在知道怕了?在婚礼上怎么不怕我从你婚纱里钻出来,告诉大家你是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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