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婉转说道:“外面危机重重,人心叵测,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危险境地,弟弟的好意姐姐心领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必能再见。”
林枢问急问道:“姐姐是嫌弃我没本事,会拖累你吗?”
任盈盈忙道:“姐姐怎么会这么想呢?实在是外面凶险万分,姐姐不想弟弟你以身犯险。”
林枢问还待要说,却听到一阵冷笑传来:“小娃子这么久不回来,原来是想偷偷出谷,怎耐人家女娃子不领情……哈哈哈……”那笑声忽远忽近,林枢问叫道:“是爷爷来了吗?”突然他眼前一花,林不医已到了两人身前。
任盈盈忙走上前施礼:“前辈安好,还请前辈将问弟带回,晚辈就此别过。”
林不医却是不答,瞧了瞧林枢问,又瞧了瞧任盈盈,心中暗道:“这女娃儿脸颊酡红、眉眼含春,行走间步态绵软柔媚,必是刚刚行云布雨,与人有过交媾之事。莫非我孙儿这般有能耐,出个门就把任我行的女儿给干了?!”他又发现任盈盈身上穿的是一袭素白罗裙,“记得女娃儿今日与问儿出去时,身上穿的衣裳是大红色的,看来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奶奶的,这岂不是爷孙俩一洞连襟,都成了这女娃儿裙下的入幕之宾么?”他脸上阴晴不定,突然闪电般出手,抓住了林枢问的手臂,手指一搭经脉就问道:“你刚刚中过毒?毒性已被压制,中了什么毒?谁解的毒……”
林不医连珠炮般的发问,不待林枢问回答,随即惊道:“这……是雪线虫?你居然没死?快告诉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林枢问就将刚刚发生过的事情都告诉了林不医,只是略去了盈盈舍身相救为他解毒之处,林不医恍然大悟,喜道:“好你个小子,福大命大,竟然遇到如此机缘,如今的你已是脱胎换骨了。”
林枢问道:“可是孙儿并无特别的感觉啊?”
林不医敲了一下他的脑壳道:“真是蠢才,如今你水火并济,龙虎交汇,阴阳相融后不光身体已经是百毒不侵,功力也精进不少,不信?接爷爷一招试试看。”言罢也不等他回话,抬手就是一掌,林枢问见这一掌来势甚缓,知道他想考校自己的功力,也是一掌拍出,双掌相交,空气中不时传来哧哧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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