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厨房,妈妈拉开冰箱,动作飒爽,没有任何的迟疑剪开其中一个血袋,只是开了一个小角,然后对准自己的红唇嘬了一口。
我一直盯着妈妈,被妈妈那浑然天成的美所吸引,简简单单一个拿东西和喝东西的姿势,竟然能表现的这么极具女人味儿,仿佛是在表演。
就在这时,妈妈放下了血袋,一脸凝重。
我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具体想法,出口问道:“妈,坏的吗?”
妈妈摇摇头,食指抹了一下红唇上还残留的血滴,吮吸了一口,道:“没问题”。
我急忙挪开视线,道:“还有其他袋呢”,同时小心脏的跳动有那么一点点快,要死了,妈妈要不要这么撩人,这小动作引诱味儿十足。
家有艳母,也是一种劫,一颦一举皆有魅力,非常影响我这个儿子的定力。
妈妈倒是没有注意我的细微变化,和内心活动,而是把注意力全放在血袋上,如果真有问题,那非得找那人麻烦,都提供的什么玩意儿,明确告知要干净的,没有污染的血袋。
又拿出一个血袋,剪开口子,没有丝毫的犹豫,红唇一抿一吸,入口纯甜,孙锦仪的眼睛亮了下。
“妈,这袋是坏的吗?”我见妈妈神色异常,担心道。
妈妈多喝了两口,然后将这袋她喝过的血袋,放到我手里,说道:“好货,拿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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