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瓷般雪亮的肌体暴露在灯光之下,美的不可方物。
而在另一边。
刚射完精的我,躺在床上,身体瘫软如死狗,大口呼吸着空气,闻到的全是难闻的怪味儿。
“你在干嘛?”我问道。
先是沉寂,没有回应,好似房间里就我一人,在自问自答。
“没……没什么”谢芸芸答道。
我笑了两声,缓解气氛道:“你挺厉害的”。
这话说出来,我倒是不觉得尴尬,却是让谢芸芸尴尬到了。
谢芸芸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光着身子杵在那儿,语气干巴巴道:“额……谢谢夸奖哦”心里同时慌得一匹,假如我还要,她要依葫芦画瓢,学阿姨的样子去弄,她还真的有点手生……哦不!
是嘴生。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僵持着,好在我看不到她,因为还蒙着眼,她也看不到我,倒是留了点彼此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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