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肯帮忙也没什么,到时候赔钱,侯爷只需拿出一成就够。”
“你自家的生意,让本侯赔什么钱!”
“喂,别忘了咱们是合股,赚钱你拿一成,赔钱你拍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殇侯气极反笑。”五万金铢--也罢!五万金铢买星月湖旧部数千条性命,很合!”
“五万是底价,算上利息至少十万。另外,我们都商量好了,真要抗不住,大伙儿全部撒腿跑人。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所以说侯爷,你老想看笑话恐怕是看不到了。顺便我给侯爷算算账:江州若失陷呢,您老人家的负债是十万金铢,加上原来的股份和珠宝生意的投资,差不多净赔十七、八万。然后我还要养星月湖这一、两千个人,每月起码一万多金铢。侯爷承担一成,每月付款一千金铢。
如果有伤病,数字还要再高一点。”
不等殇侯发飙,程宗扬又道:“如果江州守住,这笔生意赚十万金铢,侯爷拿一成。江州每年的商税有一半划入咱们盘江程氏,等于侯爷每年能拿到江州商税的半成。一出一入,算下来侯爷的盈亏是二十万金铢的现款,另加每年三万金铢的进出。”
殇侯眉头拧紧,一手摸着膝盖。
程宗扬又重重加上一枚砝码。
“侯爷若留在江州,我便能腾出手做我的粮食生意。最多两个月时间,江州之事全部了结,到时我先陪侯爷去一趟太泉古阵,找两件合适的东西,然后一同去赴二十年大祭之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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