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羽殇侯从江畔登岸,一路行来已经在沿途布下剧毒,无声无息,杀人于无形之中,举手间千军辟易,这等煞气不愧是天下毒宗。

        程宗扬吸着凉气道:“这是什么毒?太狠了吧?”

        “毒物聚而不散,画地为牢,中者立仆,不过是雕虫小技。”

        殇侯傲然道:“本侯敢在你面前献宝,岂会用那等俗物?”

        话音未落,那条死线仿佛突然活过来,已经被毒杀的宋军尸首开始挣扎蠕动,然后一具接一具爬起来。

        短短几个呼吸时间,那些毒发的宋军已经改变模样,盔甲下的肉身变成乌青色,肌肉凹陷,骨骼外凸,仿佛一具具直立的僵尸。

        深陷的眼眶内,眼球因为干涩而缩小,瞳孔却扩散到极限。

        他们以古怪姿势挺起身,然后蹒跚着扑向最近的活人,无论他们是敌寇,还是刚才与自己一道并肩作战的友伴。

        所有宋军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几名宋军来不及反应就被毒尸咬中。

        受创的宋军士兵发出的嚎叫声蓦然断绝,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黯淡,肌肉一条条附着在骨骼上,迅速干瘪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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