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明信哂道:“岳帅受的冤枉还少吗?桑捕头,废话少说,看你的剑厉害,还是我的翼够厉害。”

        随桑怿杀来的一营宋军已经与敌寇战在一处,桑择却仿佛与高手斗剑,从容不迫地摆出起手式。

        斯明信跨前一步,整个人仿佛没有重量的幽魂,被军服带着向前移动。

        虽然身处烈日下,桑惮仍不禁颈后生寒,忍不住去看斯明信是不是有影子。

        斯明信一声低笑:“桑捕头想给你们任将军争取时间,主意虽好却是晚了。”

        右侧的山梁上,星月湖第六营的军旗高高竖起,接着一个俊美的年轻人出现在战旗下。

        他虽然穿着军服,但那种风流倜傥的气质怎么也掩不住,就像一名潇洒出尘的贵公子来战场度假。

        那个公子哥儿望着远处“岳“字大纛的摆动方向,露出动人的笑容,然后张嘴就像个兵痞一样大爆粗口:“奶奶的!终于轮到老子了!”

        萧遥逸踢开旁边大车上的油布,抓住一根长近两尺的铁橛子,然后扯着铁丝网从山梁上一跃而下。

        山梁高近两丈,萧遥逸这一跃却掠出近五丈,仿佛一只云鹤朝着第五军的军旗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