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施施然来到后院,一边顺便锁住泉玉姬魂影,召唤泉贱人过来,想问小紫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样。
谁知真气送过去却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回音。
泉贱人的魂魄都附在自己身上,即使在睡梦中也一召即应,这种事还没发生过。
程宗扬大是稀奇,接连送过几道真气始终没有动静。
他疑惑地抬起头,赫然看到院子一侧的凉亭正坐着一位老者。
蔺采泉宽袍大袖、须发皓然,神态自若地依栏而坐;泉玉姬伏在他脚边,脸色苍白、目露惊惶。
她肩头伤口绽裂,白衣渗出一片鲜血,那柄落梅剑连鞘掉在一旁,显然还未出手就被制住。
程宗扬厉声道:“会之。”
声音刚一出口,只见蔺采泉从袖中取出一支笛子横在唇边,轻轻吹出一个音符。自己的叫声还没飞出庭院就被笛声压住。
蔺采泉放下笛子,微笑道:“程公子,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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