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都是来者不拒,大约一人喝了有半斤左右。
那个中年妇女进了包厢里,手里捏着一个信封,看了眼喝酒的三人,有点吞吞吐吐地说道:“曾局,那个,我家男人让我把这个还给你,说你已经对我们照顾的够多了,这笔钱,你女儿还要结婚,我男人说什么都不能要了。”
老曾这时就不乐意了,啪的把筷子放在桌子上,指着门外道:“你让他来给老子说,我女儿结婚,又不需要我出钱,这笔钱你拿着,你们吃药看病都需要用钱,再说你家老爷子现在还在住院,那一天不是钱,就这样决定了,要是他在咧咧的,老子一会收拾他。”
中年妇女,见到老曾发火,只好点点头出了包间。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有点尴尬起来。
老曾说完后,就一脸深沉的板着脸,双拳紧握,刘长安坐在他旁边都能听见咕咕咕的发力声。
陈厅长见此,只好尴尬地笑道:“老曾,你咋回事!这还在喝酒呢!扫什么兴。”
老曾听后,让自己的火气降下来。
其实,他也不是对自己的队友发火,只是恨自己不能解决问题。
有时候!
体制上班,比如说警察局,禁毒厅是很讲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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