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道侧墓,思欲傍坟栖止,大惧虎狼,因攀树猱升,蹲踞其上。
听松声谡谡,宵虫哀奏,中心忐忑,悔至如烧。
忽闻人声在下,俯瞰之,庭院宛然,一丽人坐石上,双鬟挑画烛,分侍左右。
丽人左顾曰:“今夜月白星疏,华姑所赠团茶,可烹一盏,赏此良夜。”生意其鬼魅,毛发直竖,不敢少息。
忽婢子仰视曰:“树上有人!”女惊起曰:“何处大胆儿,暗来窥人!”生大惧,无所逃隐,遂盘旋下,伏地乞宥。
女近临一睇,反恚为喜,曳与并坐。
睨之,年可十七八,姿态艳绝,听其言亦土音。
问:“郎何之?”
答云:“为人作寄书邮。”
女曰:“野多暴客,露宿可虞。不嫌蓬荜,愿就税驾。邀生入。室惟一榻,命展婢两被其上。生自惭形秽,愿在下床”。
女笑曰:“佳客相逢,女元龙何敢高卧?生不得已,遂与共榻,而惶恐不敢自舒。”
未几女暗中以纤手探入,轻捻胫股,生伪寐若不觉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