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本来是想叫宝宝的,但床上叫的顺口,不知为何走到大街上竟然有些难以启齿,只能退而去叫这个并不独属于他的称呼。
迎面走来两个手挽手的女生,尚清往岑有鹭方向挪了挪,给她们让道,顺便偷偷用手背蹭了下岑有鹭。
岑有鹭感受到手背的温度,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下,迎上去与躲开两种念头一闪而过,最终她选择按兵不动,假装没有感受到。
她扭开头,专注地去研究爬山虎。
于是尚清胆子大了点,喉结不住滚动,两眼正气凛然地瞪视前方,小拇指却鬼鬼祟祟地略微发着颤,往岑有鹭的方向勾。
岑有鹭刚结束了自己的话题,而尚清一门心思扑在牵手上。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开口说话,氛围融洽静谧。
随着行走时身体的自然晃动,他们手肘不时与对方撞上,两个人亲昵地贴在一起,似乎连春风都无法从中穿过。
春天的太阳并不如何灼人,尚清本身穿得也薄,光是手指动了两下,背心竟然燥得快闷出火来,细细地渗出一层汗。
先是指尖试探,接着整根手指都得寸进尺地缠了上去,两个人以一种小学生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幼稚手势勾着小指,耳根通红、眼神发虚,却谁也没有扭头去看对方,仿佛在维持一种诡异的平衡。
前一晚才刚内射过,今天勾了勾手指,尚清就只能口干舌燥地将自己人生中犯下的所有罪孽都回忆一遍,企图以此来压制住蠢蠢欲动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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