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体检。”岑仲冷漠地吐出答案。
顺便给她看看有没有在外面厮混出什么疾病——这句话岑仲没说出口。
她进屋的时候关门了吗?
岑有鹭突然跳脱地回忆,否则她为什么会觉得四肢冰凉,好像一直站立在寒冬的狂风之中?
“入什么学?”
岑仲将手中的资料放在茶几上,食指朝岑有鹭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她可以拿起来看看。
“我在加拿大给你挑了个新的高中,机票和行李都准备好了,体检完不用回家,白晶晶直接送你去机场。手机我给你换新的,电话卡落地后白晶晶会给你办当地的。”
她开始颤抖起来,骨骼相连处撞得咯吱作响,仿似体内有一头猛兽开始咆哮着顶撞囚禁它的牢笼,头破血流。
“我什么时候同意转学了?”
就在此时,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人推着一大堆行李箱从岑有鹭的房间里出来——正是岑仲提到的白晶晶。
瞧见父女对峙,作为新上岗的生活秘书,这点眼力见白晶晶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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