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意料之中,有好多人质疑了路希娜的布告,“他是你的朋友,你怎么证明你没有包庇他!”“有人说了,法庭是秘密开办的,你这是在包庇一只恶魔!”“我质疑你们的鉴别能力!放过了恶魔的责任你可担不起!”

        路希娜以“异端言论”抓了一部分人,但大部分人是直接质疑她个人的信誉,只能以“诽谤罪”起诉他们,让城市治安部来办,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

        事实证明,路希娜这一波开诚布公的布告在某些人的操纵下起到了反效果,连路希娜都难逃被怀疑、造谣、诽谤的命运,我也因此被称为“堕落神甫的性男仆”,我们两个连同其他人的绯闻都传得飞起。

        最终,这个事儿终于在一些平时就看不惯路希娜的教士同事的操作下传到了上面。

        有些事,不上秤可能只有六两,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教士系统作为官僚系统,上面也有害怕路希娜替代自己的人,可想而知,那些人对路希娜下了绊子——一只调查小队到达了新朗贝锡斯城,路希娜即将被停职调查。

        就这样,路希娜最近烦到没边,极度易怒,非常焦躁,经常崩溃,甚至要我在旁边才能睡着觉,又很容易半夜惊醒,活脱脱的神经衰弱。

        太多的责任压到了她的肩头,我也只能在她背后为她鼓劲,给她依靠。

        “所以——”路希娜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整个身子贴了过来,像一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你真的让那群人闭嘴了?呜呜——”路希娜的表情舒缓了一些,给人一种小奶猫的感觉。

        “能让我找到的人都不是重要的人,估计作用不大。”露娜做了个深呼吸,“你要先清楚,路希娜,我是可怜你才让你和先生能在我面前腻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