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闻言哈哈一笑,随即与她轻吻一记,风雪之中夺门而去。

        高家宅院一片安宁,谁能想到彭怜如此酒醉还能趁夜离去,门房中人早早睡下,便是守夜之人,也觉察不到彭怜踏雪而去。

        他故意从大门离开,而不是翻墙离去,如此一来,雨荷那边也能解释得通。

        出了高家,彭怜快意飞奔,漫天风雪飘飘洒洒,天地间寂静一片,只有雪落簌簌声响,他宛如一道穿林雨燕,又如秋叶飘零,雪上只留下浅浅印痕便一闪而过,道家玄功被他全力施展出来,若是被人看见,只怕真要惊世骇俗。

        悄无声息回到县学,卧房之内,练倾城与岑氏早已睡下,彭怜悄悄脱去衣衫钻入床帏,练倾城却已醒了,张开双臂撑起被子,将丈夫迎了进来。

        “小亲亲,怎么又这么晚回来?不是说今夜要在高家留宿么?”练倾城解去亵衣,将一双火热硕乳包裹住丈夫面容,故意出言逗他。

        彭怜身形高大,练倾城却也不逊多少,两人床上情趣,彭怜有时也会称呼练倾城岳母大人、母亲大人,此时练倾城心肝亲亲一通乱叫,自然将少年彭怜弄得心猿意马,未及说话,便有一根昂扬之物,挑开练倾城双腿之间蜜肉,轻轻贯入进来。

        “唔!心肝宝贝……入死娘亲了……”练倾城枕席间风情无俦,便是应白雪柳芙蓉也只是堪堪匹敌,尤其她远比众女年长,又是风月场中魁首,撒娇浪叫起来,彭怜每每难当。

        “骚淫妇!下面一直就这么湿着,等你爹回来疼你?”彭怜纵身而入,只觉阳物被尽数包裹,温暖,湿润,柔软,腻滑,诸般感受,不一而足。

        “为娘就等着好姑爷来疼呢!”练倾城娇滴滴勾住丈夫腰肢,纤腰不住扭动,带给彭怜更多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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