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有话,彭怜自然心知肚明,等白玉箫吩咐丫鬟去取糕点茶水,他才一跃过去,抱住妇人亲热起来。
“好相公……怎么突然回来了……”白玉箫放心被他轻薄,知道彭怜耳力卓着,丫鬟回来之前总能提早发觉,是以并不担心。
彭怜简略说了为冷香闻伸冤一事,白玉箫娇嗔说道:“相公定是相中了冷香闻姿色,否则何以如此在意此时?”
彭怜狠狠打了她肉臀一记,笑着骂道:“你当谁都是你一般呢?那冷香闻关在囚室,我连她面容都没见过,如此冤枉好人,可要小心为夫惩戒于你!”
“好夫君!奴错了……求你怜惜……”白玉箫娇滴滴软在情郎怀里,在彭怜耳边轻轻吹气说道:“相公今夜可能过来?只是老爷如今总在房里住着,一切多有不便……”
彭怜笑着问道:“如今已经过去半月,你这肚子还没动静么?莫要乱来动了胎气才是!”
“人家一见你,心里便忍不住嘛!”白玉箫风情无限,撒娇说道:“这月月事还没来,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怀上了相公的孩子……”
两人缱绻片刻,彭怜听见丫鬟脚步声响,赶忙各自分开整理衣衫,等丫鬟进来,又与白玉箫说了一会儿闲话,这才告辞出来。
彭怜趁夜返回家中,与众位妻妾见了,少不了一番亲热,等到半夜时分,又来看望柳芙蓉。
家中诸女都有了身孕,如今彭怜将白玉箫也种了子息,身边众女,只剩下柳芙蓉还堪一用,夜里不便出门,他正好来与柳芙蓉相见,一解相思之苦。
柳芙蓉见到情郎来到,自然喜出望外,也不叫醒采蘩,只自己一人解衣承欢,细细服侍彭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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