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听出了他话中言外之意,若是自己不予配合,大概便要受吕锡通打压,考功录上写上几笔,自己只怕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他心中毫不在乎,却不想打草惊蛇,只是赔笑说道:“还要大人多多提拔才是!”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彭怜这才告辞出来,回到县学住所,与练倾城说道:“如今看来,指着吕锡通为冷姑娘翻案是不能了,为夫回省城一趟,去见见知州大人再说!”
他与知府李正龙不甚熟悉,与知州江涴那是通家之好,因着柳芙蓉的关系相识,又有白玉箫在枕边吹风,江涴对彭怜格外看重,若是找他,这事或许还有希望。
“相公多加小心,高家既然如此泰然自若,只怕早已上下打点通透,不到最后关头,相公莫要拿出证词才是。”
彭怜轻轻点头,练倾城所言极是,若是江涴也收了高家好处,自己冒然全盘托出,只怕反而不美。
他换了衣服悄悄翻墙出去,在城中买了匹马,直奔云州城而来。
天色将晚,彭怜来到知州江涴住所,与江涴在书房相见。
“你怎么这么有空突然回来看我?不是刚刚赴任么?”江涴端坐书案后面,手中擎着一卷古书,自然受了彭怜一拜。
彭怜能以举人身份选任教谕,江涴居功至伟,可以说不是他一力促成,只靠秦王晏修背后推动,还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上任。
彭怜恭谨说道:“下官到溪槐任职,一切倒还顺利,只是有一桩事,下官不知该如何处置,特此专程回来,请大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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