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心中委屈瞬间爆发出来,柳芙蓉一把扑入彭怜怀中,嘤嘤抽泣起来。

        彭怜莫名其妙,直将美妇打横抱进怀里,进屋坐到榻上,仿佛呵哄孩童一般问道:“是谁惹得我家芙蓉儿如此生气?难道只因昨夜为夫爽约,芙蓉儿便如此伤心么?”

        采蘩身后带上房门,见柳芙蓉只是抽泣不肯言语,便小声说了白日之事,听得彭怜目瞪口呆。

        “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彭怜颇为无奈,在柳芙蓉额头轻啄一口笑道:“芙蓉儿如今是我彭家媳妇,何必这般在意岳家如何?左右舅舅喜欢,就让他自己折腾便是!这般气愤不平,竟是连身子都不顾了么?”

        柳芙蓉撒娇说道:“奴就是不愿意看着自己一手置办的家业,这般败在别人手上!她一个小户人家女子,凭什么鸠占鹊巢,在奴头上作威作福!”

        彭怜摇头苦笑,“左右你将来都要撒手不管,何必还操这份闲心!宝贝芙蓉儿不哭不哭,为夫乘夜而来,可不是看你梨花带雨的!”

        柳芙蓉破涕为笑,娇嗔问道:“相公昨夜说来,为何竟然爽约?奴与采蘩苦等半夜,不知等得多么心焦!”

        彭怜不好意思说道:“昨夜有事耽搁了,这不今夜早早便过来与芙蓉儿赔礼道歉了!”

        他自然不能说昨夜是因为岑夜月才与柳芙蓉爽约,此时三言两语轻易遮掩过去,柳芙蓉蕙质兰心,却也并不戳穿丈夫,只是问道:“相公今日都到哪里去了?明日大概便要带凝香回来省亲了吧?奴以为相公今夜不会过来,只盼着明日才能相见呢!”

        “日间去拜会了江涴,又抽空与玉箫说了会儿话,下午回家,给行云母女养了胎气,一天马不停蹄,这会儿方才得空,来看为夫的宝贝芙蓉儿!”

        柳芙蓉被他叫得身躯酥软,呢喃说道:“奴心里也羡慕她们,能为相公生儿育女,将来若是得便,奴也想为相公孕育骨血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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