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耸动,细细感受妇人阴中火热紧窄,一时快美难言。
那岑夜月本是良家妇人,何曾试过这般风月?
被彭怜揉搓琢磨挑送抽插,不多时便情迷意乱,色欲熏心,口中媚叫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畅快呻吟浪叫起来。
“好相公……美死奴了……奴受不得了……相公……求你……相公……”
她双眸紧闭浪叫不已,只当身后男子是自己过世的相公,如此自欺欺人之下,很快便溃不成军,浑身瑟缩大丢起来。
窗外爆竹声声此起彼伏,美妇浪叫声声相映成趣,彭怜志得意满,将阳龟顶着妇人花心不住研磨,直将她弄得快美无边,趁着妇人阴中急剧收缩,寻着一丝快意,也乘势丢出精来。
他自然运起双修秘法,澎湃真元汹涌而出,千万缕真元细如丝线拂掠妇人花心蜜肉,随即进入周身百骸游走逡巡,千百倍放大此时快美。
岑夜月便连之前丢精的快活都不曾受过,哪里受得住这般爽利,一个呼吸之间,便美得昏死过去,任由彭怜予取予求。
彭怜功行九大周天,这才缓缓收拢真元,他颠簸一日,身心也有些疲惫,便拥着岑夜月沉沉睡去。
妇人昏睡良久,不知何时才沉沉醒来,只觉浑身酥软酸疼,仿佛那日被一众衙役用水火棍殴打一般,只是其中却又别有不同,双腿间微微肿胀,小腹里却一团暖意融融,整个人神清气爽,痛快得只想呼叫起来。
岑夜月轻轻一动,才发觉自己腿间仍夹着一根粗壮物事,她面上一热,知道是少年阳物,心中无比惊奇,为何他明明睡着了,竟还能停留在自己体内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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