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谨记在心!”彭怜连忙行礼,终于放下心来,有江涴这句话,未来这几年,自己在云州便有了倚仗。

        “老夫还有公务要忙,一会儿夫人要见你,你再稍坐一会儿吧!”

        江涴起身离去,只将彭怜自己留在厅中,他等江涴去远了,才放松坐了下来,后背已是出了不少得汗。

        他自幼修行道法,又有玄阴师叔祖百年修为筑基,心境可谓圆融,便是如此,对上江涴这般三品大员仍然有些紧张,便是江涴语调和蔼,那份淡淡威严却仍让他震慑不已。

        昨夜在其卧榻之侧淫其爱妻,彭怜只觉着江涴不过是个平常老者,此时与他正面相对,才知世间人物从无幸至,能坐到这般位置,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他从不敢小瞧天下英雄,只是如今方知,无论何人在何事上专精一道有所成就,都必然有自己值得仰望学习之处。

        彭怜坐在厅中,只觉松了口气,又过半晌,才又丫鬟端来茶水,他一边喝着一边好整以暇四处打量,又过片刻,才听楼梯声响,几人走下楼来。

        当前一人衣着华贵,头上簪着金银首饰,身上一件白色襦裙,外面罩着件金丝直帔,面上薄施粉黛,画着淡淡红唇,眉间浅浅含笑,行走间注目彭怜,眼中满是深情,面容却淡淡的,正是知州夫人白玉箫。

        彭怜对此早有经验,做戏便做全套,连忙起身拱手作揖行了一礼,朗声拜道:“晚生彭怜,见过夫人!”

        “公子免礼,快请坐罢!”白玉箫暗赞少年小心谨慎,却不知他已与那柳芙蓉做惯了这般虚假文章,等两人坐下,她才又问道:“公子已与老爷说过话了?老爷都问了些什么?”

        二人方才言语,白玉箫在楼上听了个七七八八,此时问起,不过是没话找话,她心中对此毫不在意,只是丫鬟当面无法亲近,只能这般闲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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