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登时瞪得极大,平日里总显得有些迷糊的平静俏脸像是被强力胶水给粘住了一样,僵得完全不敢动弹一下,整个人呼吸也彻底凝住,好像神楽用了某种暂停时间的古怪技能一般。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

        “哟,加藤。”

        神楽的左手依旧搭着加藤惠的右肩,顺带又朝她挥了挥右手。

        毕竟神楽权当是自己在做梦,梦里的加藤惠又不是真的加藤惠,就像是做春梦对梦里的美少女做痴汉行为一样,神楽丝毫没有要遮掩下体的打算。

        至此,加藤惠才终于“活过来”,她猛地吸了口气,后退了小半步的同时拼命将目光集中在神楽脸上,又干巴巴地小声说:“泽…泽村君…?你为什么…?”

        ——别紧张,这只是我在做梦…只是个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是个成熟的女人了,会梦到异性的裸体也很正常,这可能只是说明平日里积攒了太多的压力而已,这个泽村君不是真的,只是我的幻想…

        神楽一看这个加藤惠反应还挺真实不禁啧啧称奇,但转念一想,上次做了跟小百合一起干坏事的春梦好像也挺真实,甚至他都能“尝到”小百合芒果的味道,那大概是平日里就经常舔,结果味道深深地印刻在脑袋里了吧。

        “嗯…研究员模样的加藤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衬衫白大褂配上包臀裙,甚至还有蕾丝修边的黑丝裤袜,啧啧啧…了不得。”

        神楽捏着下颌放肆地品鉴着,而加藤惠则每当神楽说一处装束就会紧张地缩着身子往后退小半步。

        她越缩越靠后,直到后背靠在其中一个“休眠舱”上时,加藤惠有些无路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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