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太太在说完这句话后也拉上了浴室换衣所的门。
“呼…一不小心竟然睡着了…好像还隐隐约约做了个梦…”
加藤惠抚胸轻喘着,呼吸慢慢变得悠长,因为长时间泡澡而变得红润无比的面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她顺手锁好门,前行了几步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了一把黑色的指甲刀,而后盘腿坐下来,从折叠小地桌的纸巾盒里抽走一张面纸将其垫在脚下,小心地修剪起了被温水给泡得发软的指甲。
剪好后的指甲屑用纸巾包裹起来,不漏一片地扔进垃圾桶里,再拿了指甲油给新生长出来的部分涂上淡淡的樱粉色,一丝不苟地多次粉刷至晶亮后才将其放下。
插上吹风机吹干头发,用束发带将头发给固定好,露出整个脸蛋来,然后这才摆出平价的保养瓶瓶罐罐坐在白色的折叠小地桌跟前拿了能调整角度的方块镜子配合着做起了保养。
弄着弄着,加藤惠一抬头就看到了挂在衣帽钩下面的那件大面积用了纯白色的扁挎包,而后又迅速错开了视线。
——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呢?虽然对他来说也不算是什么贵重物品,但是…因为这个的关系,妈妈“欺负”了我好久来着…
刚收到这个包拿回家之后的那天晚上,加藤惠被父母可谓来了一场“加藤式”的“拷问”,就差让她坐在铁椅子上关上顶灯打上台灯铐上手铐坦白从宽了。
但加藤惠真的很无辜…
明明就只是朋友,最多、最多就是关系比较特别的异性朋友,可要是真的把神楽的名字给说出来那又说不定又会被这对大嘴巴父母给闹得满城风雨,尤其是她还有个姐姐已经成了人妻,这事儿传给姐姐,立马又会在年轻的人妻圈子里爆炸开,一传十十传百,指不定到时候会冒出什么谣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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