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便问道:“娘亲,怎么还让孩儿留在你的身子里?”

        方才母子双双泄欲之后,我便舒爽得昏睡过去,而此时置身闺房中、母子结合未断,自是娘亲以驱使神速所致。

        略一体会,身上亦是清爽干净,方才纵情交欢之际挤溅在下体下身处的丰沛爱液也未呈现粘结粘肉之况,应是娘亲已用冰雪元炁为母子清洁祛秽。

        如此想来,一向担忧我阴阳不称而致伤身害命的娘亲,也应当有余力教我的阳物退出仙子蜜穴,而此时却仍旧温柔地吮纳肉棒,实是有些出乎意料。

        “若在霄儿不省人事时便离体而去,说不得霄儿要怨娘自作主张呢~”

        温柔与宠溺一齐在娘亲的雪靥上绽开笑颜,“况且霄儿每隔三五日才能和娘欢好一回,娘自是想让小乖乖多享受一会儿啦~”

        再不复叹最难消受美人恩,娘亲与我亦母亦妻,虽说从前冰清雪冷、不苟言笑,但自从决心与我结成鸳侣,早便全心全意为我思虑考量,哪怕有东窗事发之虞、阴盛阳衰之忧,却也从不因噎废食,只愿我能多享片刻欢愉。

        当然,倘若真涉及我的身家性命,娘亲也不会听之任之,只消一切尽在掌握,娘亲从来不吝啬以颜色侍奉爱子。

        想到此处,我心下感动之余,也打情骂俏道:“倒是娘亲考虑得周到,孩儿还以为是娘亲舍不得孩儿的宝贝呢~”

        “霄儿真个油嘴滑舌,尽想着来羞娘。”身上仙子见爱子嬉皮笑脸,先是美目微嗔着刮了我一记鼻梁,而后情波一荡,竟是径直颔首,“不过霄儿非要这般说,那多少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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