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娘亲与我早已夫妻一体,自不会像面对外人那般有力无处使,于是顺势道:“娘亲说得极是,孩儿是被迷得晕头转向了,天伦之乐怕是一时半会儿不能兑现,不过要给娘亲鱼水之欢倒是轻而易举。”
瞧见骑在爱子身上的仙子美目中泛起了一丝情波,我亦是忍不住轻轻挺腰,在娘亲的蜜宫中微微搠深了少许。
这一记可不得了,本来狂泻过后的阳物就敏感非常,更兼娘亲的蜜穴如丝丝缠箍痴夹,每前进一分都是欲仙欲死的快美,登时便让母子俩同时呻吟出声。
“嗯~”
仙子美目微眯,玉手赶忙按住我的胸膛,似嗔实宠地叮嘱道,“霄儿不可妄动,若再被勾动真阳、伤了元气,那时节可真是大事不妙。”
本来我也不过略施小计还以颜色,自不会弄到精尽人亡的地步——实际上也是雄风难振,身为习武之人,虽无内视之能,却对自己的体魄状况一清二楚。
方才在娘亲的蜜宫中,元阳一泄如注、几近点滴不剩,肾脉还未显刺痛也不过是未动欲念,实则腰眼、睾囊中空空如也之感早已在敲响警钟了。
当然,我自不会将这番底细和盘托出,哪怕娘亲必然洞若观火,强撑着讨价还价:“既然如此,那娘亲须得补偿孩儿,否则为夫可要略施惩戒了。”
“娘为了霄儿着想,霄儿却还在贫嘴。”
娘亲美目眯作月牙,玉指在我胸膛画着圈,“却不知霄儿要些个什么补偿呢?”
一时间,我心中似乎警铃大作,仿佛一个应对不善便有弥天大祸,于是赶忙乖巧道:“孩儿要娘亲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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