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急什么?娘还能吃了你不成?。”仙子好似真被爱儿所骗,反以玉手轻拍我的背部,柔言婉语,似在担心饥不择食的幼子忙中出错,“慢些吃,别噎着了”我这才舒了一口气,咽下口中肉食,抬头傻笑两声:“那自然是不能,娘也不舍得吃了孩儿。”
“贫嘴~”
一顿打趣后,母子二人再无波澜地用完晚膳,便至天色渐暮,我与娘亲草草告别,各自回房歇息。
将含章挂在床头,望着再无外人的卧房,我却心头渐渐燥热。
虽说眼下难振雄风,但仙子绝妙胴体与婉意逢迎令人枯骨明显,我闭目间便是娘亲在床笫之间的情态,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一吟一啼都妩媚婉转。
哪怕元阳大损也难以自制,多少存了“若能再亲芳泽,即便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的纵欲之念。
当真应了那句浪荡之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眼下未至宵禁之刻,若放任此等欲念嚣张,恐怕要度日如年了,我只好盘膝打坐,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祛除杂念,平心静气地行功练炁。
好在永劫无终的功法特殊,进益卓然,不知不觉便专心致志于练炁,直至更夫报时的锣声隐约传入耳中,我方才从入定中脱离,果见天色已深、不见新月,约是戌时了。
我起身关好窗户,吹灭烛灯,想到自己将欲践行之事是何等悖逆人伦、违反纲常,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从心头升起,既兴奋又畏惧,既踌躇又刺激。
我深吸一口气,仗着多年武学基础,悄无声息地行至门边,探头向外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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