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却不管不顾,略微提着裙子,边跑边问:“大有,哪个是我家二郎?”
洛大有不慌不忙地指向了洛乘云,并让在一侧。
那妇人忽略了我们母子,径直跑到洛乘云跟前,抓住他的双肩,双目发亮,入神地打量着后者,泪光隐隐喃喃道:“是二郎……和老爷真像!”
洛乘云被注视得十分尴尬,偏头躲闪,嘴里求饶似的唤道:“这位夫人……”儒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责怪道:“娘,你注意点形象……”那妇人方才入梦初醒地放开双手,抹抹眼中泪光,温柔笑道:“二郎,大娘失态了……”
“……没事。”洛乘云支支吾吾,左顾右盼,“夫人,我真是……吗?”
妇人一怔,旋即笑道:“二郎和你爹娘长得甚为相似,又有信物与疤痕,还能有错?”
洛乘云摸摸索索地从怀里掏出来鹤形玉佩,犹疑地道:“这块玉佩倒是我自小带在身上的……”
“那不就是了?”妇人见他仍是迟疑,又吩咐儒生道,“啸原,把你的那块给二郎看看。”
“好嘞。”儒生点头答应,自腰间解下一块虎形白玉,放于掌中,递给洛乘云观看。
妇人双手叠腰,仪态尽复,解释道:“二郎,这虎鹤双形的玉佩,乃是你父亲比武得来的一块玉石雕琢而成,虎形的给了啸原,鹤形的便给了你。你瞧,虽然形制不同,但材质晶莹剔透,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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