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剑回鞘,将含章平放在双腿上,缓缓摩挲,颇有些爱不释手。

        葳蕤谷中,娘亲教导武学自然不可能涵盖十八般武器,我虽然对剑器心仪无比,但由于诸般原因,终究不过纸上谈兵,是以我于剑道可说两眼一抹黑。

        不过好在我已能采练元炁,剑法不足之处可由内功补强,若非与剑道高手对敌,想必也绰绰有余了,只需抽出几日练出剑势便可。

        “娘亲,今日可有从沈师叔处了解到魔教之事?”

        思虑及此,我又转头问道,二人后来交谈时,我正坐在垂花门处,相隔约百步,哪怕身负内力可以聪耳明目,也不可能听清,自然一无所知。

        “是水天教。”

        娘亲纠正道,“倒是有所收获,沈晚才虽无官职,但因武林中的人与事,与官府有些交集,偶尔还会办些官差。今日他言道,开春以来曾数次去往青州首府,据那里的武林同道说,苍榆郡属地边缘的楚阳、池桓、流樱等县,皆有村落被屠灭之事,死伤人命已逾千数,当地县衙发出告示,言称水天教的踪迹再现,怀疑是他们要卷土重来。”

        “这么残忍吗?”我不忍细想,扼腕叹息。

        娘亲黛眉微蹙道:“是很残忍,但有些蹊跷。”

        我随即问道:“娘亲,何出此言?”

        “霄儿,可还记得娘与你说过,上次水天教出现在世人眼前,他们目的是什么?”

        “孩儿记得,是颠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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