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以往,我早已战战兢兢,但自暴自弃之下,我怡然不惧,驻足静待暴风骤雨。
正堂上二人相互告别,沈晚才率先出门,见了我不由停步,疑惑地问道:“贤侄,你不是去休息了吗?”
“侄儿已经休息过了。”我没好声气地抱拳见礼,“师叔再见。”
沈晚才也不追究,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哦哦,贤侄再见。”
“沈兄,我与霄儿还有要事相商,恕我不能相送了。”娘亲抱拳告别,语中略带抱歉。
“哦,谈谈好,谈谈好,是得好好谈。”沈晚才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不止,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背着荆条,自顾自地走远了。
见沈师叔走远了,我再无顾忌,冷冷地开口:“娘亲找孩儿有什么事?”
娘亲美目相凝,打量一会儿,淡淡问道:“霄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孩儿想干什么,娘亲不知道吗?”我双手摊开以示无辜。
“你……明明白白地说给娘听。”娘亲旷世仙颜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紧张,这让我颇为不解。
但我顾不得许多,心中怨气顿时涌起,紧紧盯着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好,那孩儿就明明白白地说给娘听——孩儿只想要娘亲一句话。”
娘亲将那一丝紧张压下,神情镇定地问道:“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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