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心如绞痛,有种被人背叛的痛苦,而且这人还是我心心念念想要维护的娘亲!

        我握紧了拳头,悲怒交加,却在娘亲积威之下不敢开口。

        “呵呵,就算仙子所言不虚,他未必就没有作奸犯科——淫亵妇女并非只有一种方法。”岳镇峦对娘亲的说法不置可否,一笑置之,并未采信。

        “岳捕头言之有理。”见岳镇峦固执己见,娘亲不再尝试说服他,转头道,“沈兄,你可曾记得洛正则?”

        “自然记得,当年就是他将玉龙探花打成重伤的。”

        “那你可记得,德化十年六月,洛正则的幼子被人掳走一事?”

        “这我也有印象……难道,仙子的意思是,此人就是洛正则的幼子?!”

        沈晚才惊讶万分地将目光投向倒地不起的小白脸,旋即又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自语,“不应该啊,玉龙探花与洛正则仇深似海,没道理会对其幼子手下留情,还将他收为传人?”

        “这就是玉龙探花的险恶用心了——将洛正则的幼子培养成淫贼,再教父子相残。”

        娘亲淡然自若,提出了一种解释,“不过目前只是我的猜测,不知沈兄可有验证他身份之法?”

        沈晚才凝神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这……倒也不是没有。”

        只见他走到眼神痴迷的小白脸身旁,皱着眉头,一把将他的粗布衣服扯开,露出白皙瘦弱的上半身,只见他肋骨横途的胸口上有一个十字形伤疤,长短约各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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