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忍心来瞒过他了。
激情一整天,已让小穴隐隐发疼,腹中还在闷烧着,怕是无法用美人计再留住他了,终有离别之时。
萧炎为云韵穿戴衣服,看着云韵洁白如玉的胸膛上点点吻痕咬印,那羞红从脸蛋一直延伸到了宛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项上,在一旁看着如素温婉端庄的玉容,私下却是个妩媚动人的销魂尤物,不由得痴了,伸手不动。
云韵见得萧炎那副为己痴呆样,紧咬着贝齿,脸红得滴血,自顾地穿起衣裳。
用玉手一挥,两道石门被一股风属性的力量拖着,在喀喀声响中逐渐开启,对着萧炎笑了笑,走出洞外。
送饭的老妇老态龙钟,行动履步蹒跚,却不显得吃力,看来也是个斗气修为颇深的斗者,身后跟着一名少女,留下饭菜后便被叫退。
老妇口齿不清地道:“云韵,老身年纪大了,听不清楚了,看得也模糊了,这一日所送的饭菜份量似乎多备了些,看来是不适合再任差事了,老身在此便跟你告老还乡,还望恩准之。”
云韵对老妇开口不尊宗主,直呼云韵之名,不以为意,表情略为讶异,温情地道:“三娘自幼养育我,你若有意辞去,云韵自当以荣重之礼,让你回乡后安享天年,生活无虞。”
老妇笑道:“老身在此谢过了,临去之前,有句话想要说,不知你愿不愿一听?”
云韵道:“云韵谨受三娘之言,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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