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狂仍在静静吸烟。

        正这时,老板喝了句:“老刘,小陈,放开他,咱别动粗,要学会用智慧解决问题。”

        两个保安稍微松开些,我挣扎得也没那么用力了。

        老板恶狠狠的捏他的脸,狞笑着:“小子,要想从我这里收走保护费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我憋红了一张略带着难堪的脸问道。

        “韩信能忍跨下之辱,方可成就大事,就看你小子有没有他的素质了,来,从我裤裆下钻过去,一万夫保护费如数奉上。”

        老板仰头看天,抖着腿说。

        看到我真的趴到地上,保镖们哈哈大笑。

        阿白差点吐血:“这小子,真是坏了脑子,怎么这么屈辱的事情都干。如果我们这社团以他这种方式收保护费,脸面早就丢尽了。”

        大军有庆幸之色:“幸好他刚才没提我们杜团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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