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开处,两名大汉手执火把,往两边一站,走进三个人来。

        只见当先一人四十岁年纪,满脸麻皮,头发蓬松,身着一套粗布衫裤,膝盖处和手肘处都已经擦坏,到处打满了补丁,穿着一双破烂草鞋,腿上满是污泥,一副庄稼汉的模样。

        一个三十多岁,皮肤白净;另一个廿多岁,身材魁梧,面容黝黑,也是农夫模样。

        这三人面相忠厚老实,却被大家称为横行秦晋的“流寇”想着,袁承志也无奈地摇头感叹乱世,真是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也对抗金、灭明和崇祯的热情降到了极点。

        从后金和历史方面说,父亲也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这乱世的早日结束。

        三人走进大殿,先不说话,往神像前一站。

        其中一人从身上的包袱里取出香烛,在神像前点上。

        三人跪倒在地,朝着袁崇焕的神像磕起头来。

        袁承志也不得不跑到供桌前跪下,磕头还礼。

        三人跪拜完毕,站起身来,脸上有麻子的那汉子道:“我们李将军知道袁督师在关外打鞑子,立了大功,心里很是佩服。后来袁督师被皇帝冤枉害死,天下老百姓都气愤得很。李将军派我们来代他向督师的神位磕头。现今官逼民反,我们为了要吃饭,只好抗粮杀官。求袁大元帅英魂保佑,我们打到北京,捉住皇帝奸臣,一个个杀了,给大元帅和天下的老百姓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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