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道姑有原则的性自由,令牛二很意外,认为必须要支持一下,“人生不过百年,何必强求?情事上,两情相悦最好,如若不成,不必勉强自己,亦不必勉强他人。”

        “这十年,来来往往的文人雅士不少,真想和我双宿双飞的,偏偏没有一个,”

        李冶有些落寞,“诗僧算好的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一百年后的鱼玄机也是这样,道姑们情感上的选择余地远低于性爱上的。

        “你又伤了哪个美人的心?”李冶挑眉。

        “何以见得?”牛二分散她注意力,好把她从愁绪中引出来。

        “这分明是女儿家心性,想是被你始乱终弃,抑郁而发。”李冶总算笑了,顿了顿又说,“所谓哀而不伤,此句伤情太重,格调不高。”

        牛二笑笑不说话,过去的多是经典,未来的必是垃圾,文人们总是推崇那些离世的。不管了,她开心就好。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江南的雨恰似女人的性情,捉摸不定。潮湿的空气,摇曳的烛光,短暂的冷场,半裸的身躯,屋内涌动着暧昧。

        “观主可要我扶你上楼歇息?”牛二主动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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