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展之乱后,李藏用并没有因功获赏,仅仅被淮南节度使任命为代理楚州刺史。

        皎然少见的严肃:“上个月,李将军麾下押运官银的一支车队被劫,劫匪下手狠辣,无一活口。”

        牛二身子微微一颤。

        劫官银的事,原以为做的干净利落,应杀尽杀应埋尽埋,除了参与者,知情人士基本上做到了社会面清零,这么快就败露了?

        “谁那么大胆子,敢劫官银?”劫的竟是李藏用,牛二有些内疚。

        “尚无眉目,”皎然很忧虑,“刘展之乱,江淮诸州国库财物无准数,租庸使正奏请朝廷核验。想当初仓促募兵,财物多散失,这几日不少将领恐验之不足,纷纷卖私产以偿之。李将军遭遇此事,可谓雪上加霜。”

        “此等机密,大师为何泄露与我?”唐朝的租庸使相当于后世的税务官,他们查税,没有不害怕的。

        “听闻太平客栈主人带队外出募捐,曾路过事发地,施主也在其中?”皎然盯着牛二。

        “事发何处?”牛二装傻,“我等翻横岭过白水涧至临安,一路未见异样。”

        为避人耳目,确实是先到的临安,然后赶夜路北上四十里埋伏在辛夷坞。

        “在天目山坞子岭,”皎然面色缓和过来,“一东一西两个方向,难怪施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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