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若虽非贞风亮节的少妇,但听了他这样说,亦不由脸上发烧,浑身燥灼起来,腆然说道:“羞答答的,人家才不要看。”
辛钘嘴角绽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徐徐把龙枪退至洞口,仅留一颗龙头藏着,说道:“妳看,整根肉棒湿淋淋的,全都是妳的玉液。”
其时正值午后,强烈的阳光照得满室亮晃晃一片,孤竹若垂眼下望,只见一根拨火棍正与自己相连,映着明亮的光线,照得油光水滑,遍身通红,教她看得心头怦怦乱跳,怔忡间恍然探出玉手,五根春葱攥上玉棍,着手炙热烫人,不由愕然而惊。
辛钘仍是紧紧抵住,不进不退,由她握在手里,问道:“要我抽将出来,再让妳看清楚吗?”
孤竹若给棒头挤着洞口,虽感空虚,却另有一番美意,见问摇了摇头,抬起螓首,美目眇眇,情痴痴的盯着他道:“真的很大,又这般丑状骇人,真没想到我竟然容得下。”
边说边轻柔抚弄,留连难舍。
辛钘被她弄得遍体爽利,又见眼前之人姿颜姝丽,婉约绮媚,不觉瞧得火动,扳开那只肆无忌惮的玉手,腰下往前一送,登时进了半根。
孤竹若悲鸣一声,美得昏头晕脑,顿觉棒头已碰着嫩蕊,耳中听得辛钘道:“现在就让姊姊看清楚吧。”
话落,开始缓缓推进。
巨棒倏地撑开宫门,慢慢腾腾往深处闯去,挤得美人酸麻甘畅,五味难办,几乎便要酥倒过去。
辛钘全根尽没,再次停顿下来,只让花房把自己包里住,说道:“姊姊里面紧绷绷的,裹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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