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维见她置若罔闻,只顾在子孙袋上做功夫,真个忍无可忍,当下撑起身躯,利落地将沉君扳倒在床榻上,压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说道∶“你可知道这样做,将会受到什么惩罚?”
沉君似笑非笑的瞪着他∶“你想怎样折磨我,尽管使出来好了。”
纪元维将她大腿分开,立时妖花绽放,露出一个饱满丰腴的好物。
纪元维将下身压住她腿心,手持肉棒,兴致昂扬的把个头儿不住往花户磨赠。
沉君给他弄得寸心荒狂,整颗心儿勃腾腾的跳个不停。
抬眼一望,却见纪元维正自龇牙咧嘴,一脸痛苦难耐之色,知他定是越蹬越起火,越难以自持,禁不住“噗吓”一声,轻声笑了起来。
纪元维看见她这番做作,便猜上了几分,不由眉头一竖,腰板前挺,圆硕的头儿挤开两片花瓣,旋即应声而入,已给那紧窄的甬道包裹住。
沉君被那巨大一撑,美意顿生,优美的小嘴倏地张开∶“嗯!元维……”
纪元维在小穴门前停住,深吸一口气道∶“君妹……你真的很紧,便是处子也比不上你……”
说着运起男根,轻抽慢送往深处挨进去,终于全根被甬道吞没,分寸不留,再次停顿下来,喘道∶“你这门玄功果真厉害,让我每次进入都如此艰难,若非那里早成一片汪洋,恐怕教我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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