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艳躺在桌子上的娇躯,一直微微地颤抖着,从口中传来:“不要……求……求求……你……”她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用声音不住的哀求我。

        我伸出手掌继续在根部轻轻地抚摩着,她羞的恨不的有个地洞马上让她钻进去,脸上娇羞地像块大红布,像发烧时地淌着汗珠,在羞郝难堪的静默中,徐艳尽管被摸的浑身发抖,但一股更令人难忍难捺的空虚、酸痒随着她,令她那双大张而开的修长,不时兴奋难耐地作势欲合,她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甚至希望男人不要再自己,那娇柔的轻呓更是若有似无地在屋内轻吟着,妩媚多情的大眼睛,似哀怨地望着那正在自己雪白的上蹂躏的男人。

        她的反应正如我料的那样,看似极力推拒,实则只能欲拒还迎,我也没有想到刚到值班室就会有这样的艳遇,右手钻进她的里,进入了一个紧窄温暖的所在,异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不要这么吸呀……我的奶水……”

        徐艳口中气喘吁吁,上身的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在我口舌每一次的冲击下,雪白的乳汁沿着的曲线流了出来,又随着流到了腹部。

        娇嫩的,合着乳汁,更是滑不流手,妙不可言。

        “嘿嘿,姐姐……谁让你身体这么香……”

        我在另一个上面抹了一把,把湿湿的乳汁送到徐艳的嘴中,她下意识的张嘴着我的手指,樱唇微微蹶着,朦胧的美眸中荡漾起一丝媚人的神采,让我忍不住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立刻被我挤的变了样子。

        “你轻点呀……疼……”

        她的身体立时抖动了起来,好似酥软无力地在颤抖中踢腾着桌子,发出碰碰的声响。

        她的声音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撒娇,乳房是她的,尤其是这几天本来摘奶,所以一直没有让小孩子吃,膨胀的很大,尤其敏感。

        在我的刺激下,苦苦修筑的心理防线一旦被突破,身体的生理愉悦感瞬间成倍的增长,原始的冲动就像是狂风暴雨般爆发了出来,驱使她变成了一个床第间彻头彻尾的荡妇,索性彻底的放开了自己,双手在我的身上摸索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频频摆动着嘴里发出激情的呐喊:“啊哟……啊……呜……不能再来了……要死了……”

        此刻的她就仿佛一头发情很长时间的小野猫,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我的脸颊,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着,一次比一次更猖狂与火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