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黏在我身上似的,形影不离。
她上课我得陪着,她逛街我得陪着,就连她没课了也不逛街,我就得在家陪着。
她很高,阴道也长,我的鸡巴完全插入才刚刚好碰到她的花心。
肖禾的性欲也特别强,一天一次根本满足不了她。
我估计她以前的男朋友没有把精液射在她的小骚逼里,也没有射在她的小嫩嘴里,全都射在她脑子里了。
要是在家里,我的鸡巴就是她的玩具,这妞儿跟小多一样,软的硬的她都能玩。
把我的鸡巴玩硬了就要我操她,把我的精液没收了鸡巴软下来,她更来劲了,我一边玩着电脑,她就把软趴趴的鸡巴含在嘴里玩,好像比棒棒糖还好吃的样子。
就这样,我坐在电脑椅上斜着身子玩游戏,她就躺在床边含着我的鸡巴看,有时候把鸡巴拿出来跟我说几句话,然后接着含那根“棒棒糖”。
我怀疑老这么下去,我的鸡巴会不会被她含到蜕皮。
我把这个担忧跟她说了,她斜了我一眼:“哪儿那么容易蜕皮啊?我上好几任男朋友都这么被我含着玩,也没见蜕皮的。”
我晕,我可知道她那些男朋友怎么跟她分手了,肯定是怕死,就算不是精尽人亡,小弟弟早晚也被她的口水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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