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轻轻呼出一口气:「那你T温也不会掉?」
舞摇头:「会掉一点,但不会影响动作。」然後又看了他一眼:「你不一样。」
飞苦笑:「这听起来一点都不科学。」
「科学能让你在雪地里睡一觉还不掉脚趾头吗?」舞促狭地眨了眨眼,「你们那边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麽……脆?」
「我们那边讲究的是恒温空调和地暖。」飞咬着牙回答。
继续往里走了一段,飞终於在一台还亮着微弱萤光幕的老旧记录设备前停下。他蹲下来,冻僵的手指努力拆开外壳。舞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带着一点明显的兴趣。
他把几根线重新接上,机器轻微震了一下。萤幕忽然闪了一下。
「有反应了。」舞说。
画面中,黑斗笠的身影熟练地取走封存的乾冰。在转身离开的瞬间,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麽,微微抬了一下头,目光直直对准摄影机方向。虽然影像模糊,但飞还是捕捉到了对方斗笠下露出的下巴线条——b他想像中更纤细。
(那个脚印……果然。)
飞心里微微一沉,却没有说出口。他迅速掏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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