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和你爸鬼混的时候怎么不叫不要呢,啊?”回想起先前看到那一幕,陈巍峨气的目眦尽裂。
他那青春可爱的侄女坐在流理台上,岔着自己的大腿紧搂着自己的父亲,任由父亲的屁股在她的双腿间尽情耸动发出一阵阵快意的咆哮,而侄女则乖顺靠在父亲的肩上,露出一张媚态横生的桃花粉面,娇艳的双唇发出压抑着愉悦的轻喘,用挠人心痒的嗓音呼唤着自己的父亲再动的快些,这一切的一切都叫陈巍峨失去理智。
他也见过侄女这样的娇媚的姿态,甚至,就在昨晚,她还在自己身下露出这样叫人爱不释手的动人媚态,结果今天她就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放浪,那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陈巍峨只觉得自己可笑,为他那残剩不多的良知可笑,为他那影影绰绰的愧疚感可笑。
和雪璃分开的一个月,陈巍峨除了怀念侄女香艳可口的肉体,偶尔也会浮现她幼时对他依赖信任的模样。
他哥嫂都是忙人,没空带雪璃的时候总会丢到他这拖他帮忙代为照顾,直到雪璃上了初中开始住校,她也就慢慢不需要他的照顾了。
一想到这些,陈巍峨反手甩了自己一个巴掌,觉得自己真不是人,逼着侄女和自己鬼混,可他却依然鬼迷心窍地不想回头。
他日日想,夜夜想,想侄女的小蜜穴曾经那样紧密包裹过自己的鸡巴,想她那胸前两团白嫩的软肉是如何被他插得上下跃动的,只要一想到侄女他的鸡巴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想地发疼。
然而今天撞破的这一切,简直就是对他偌大的嘲讽。
在他微渺的愧疚和深刻的思念的时候,他的好侄女正躺在自己父亲的身下,被自己亲爹插的淫水四溢,吟叫不断。
或许,甚至在他之前,他的好哥哥就已经干过他那娇滴滴的侄女了,就连他现在正插着的甜蜜小穴里还留着陈俊生新鲜的精液,正随着他的肏干,被挤出侄女的肉洞,打成细密淫靡的白色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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