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我的修炼中,又过了两三日,老管家走了打开石门走了进来,这次破例的对我说话了:“少爷,翁主此前三番两次来找您,昨日也来了,还破口大骂您不讲信诺,说……再也不叫您青阳哥哥了。”

        我登时苦笑了起来,并非是我故意不讲信诺的,而是区区的通脉境怎么好意思去向一国之主提亲?

        岂不传为笑料,希望小筱儿能够理解我的苦衷吧,而且等我一突破,立马去哄她,终究是多年的青梅竹马,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吧?

        又过了两日,我问老管家,却道筱儿这两天没有找来,倒是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醉心于武学,没有深究,就这样又过了两三日。

        我正在打坐,体内生生不息的青木真气一点点扩充经脉,并且在每个回圈里都不停冲击着丹田的穴窍,如果说通脉的象征是真气在经脉里完成第一次大循环,并且借此生生不息。

        那么入窍的象征便是打通回圈中最重要的节点,丹田的穴窍,想要开通它,必须后劲十足的真气,一波波的不断冲刷才有可能,为此就必须要壮大真气,开括经脉。

        我原本就是木德之体,木属真气可谓如鱼得水,壮大十分容易,难的是扩展经脉,不仅危险,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刺痛,也难怪以前的我不愿意扩脉,以至于一直滞留在通脉境。

        但庄周梦蝶一回后,不知为何,我不仅记忆能力、理解能力日渐增长,甚至忍受痛楚的能力也大为增长,便好像原本由一个人全部承受的痛楚变成由两个人来承受,痛楚虽说还是一样,却不至于那么折磨人了。

        多亏于此,闭关后的这差不多十日里,经脉日渐宽阔,真气首尾相连,如涛如浪,单论通脉境的真气雄浑程度,我不说是第一人,亦不远矣。

        福伯为我把脉后,也称冲窍之机已经成熟,我便鼓起自信,开始运转起了青木决中冲击入窍境的法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