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介意一起喝两杯吗?”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没有丝毫“中央记者”的架子。别连科愣了一下,随即打开了门,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却也没有拒绝。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两人坐在桌前,汉森拧开伏特加的瓶盖,倒了两杯酒,推给别连科一杯。辛辣的伏特加入喉,别连科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汉森一边吃着萨洛,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渐渐引到了别连科的遭遇上。

        “听说你之前在别的基地受了不少委屈?”

        汉森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说道:

        “像你这样优秀的飞行员,本该有更好的发展。”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别连科的痛处,他确实是非常优秀的飞行员,从苏联空军军校毕业时,别连科的成绩是非常优秀的。

        进入伏尔加河的萨尔斯克基地短短2年,就因为飞行技术精湛的而受到重用,担任飞行教官。

        那时候,别连科刚刚20岁出头,却能够当做专业教官,可见他的技术是很高超的。很受老上级的欣赏。

        不过老上级调任后,性格粗暴直爽的他,同新领导却合不来了。别连科同上级的关系恶劣,主要是他这人性格倔强,从不服软,事事都喜欢硬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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