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得益于此,他才能够收集大量的情报,那些情报中随便拿出去一份,都足以让西方情报界为之疯狂的。
但,他却可以利用特殊身份“公开”收集。
此刻,他放下报纸,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折迭整齐的资料,上面记录着一名苏联飞行员的信息。纸张边缘已有些磨损,显然被他反复翻阅过。资料上的名字是“别连科”——一个命运多舛的飞行员。
汉森的目光落在“性格直爽”那一行,脑海里浮现出资料中记载的画面:新年聚餐的酒会上,别连科喝得酩酊大醉,酒精冲昏了理智,也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他猛地冲上讲台,当着台下几位上级将军的面,大声指控基地主任贪污受贿、以权谋私。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将军们惊得目瞪口呆,基地主任的脸则从通红变成铁青。
后续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别连科先是被强迫在家休息,某天清晨,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突然闯入他家,不由分说将他拖进了当地的精神病院——基地主任向上级汇报,说别连科因嗜酒过度患上了精神分裂。即便医院最终诊断别连科精神正常,主任也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利用职权,将别连科发配到了远东的丘夫耶夫卡基地。这一调遣,彻底摧毁了别连科的生活,他与家人被迫分离,妻离子散,人生跌入谷底。
汉森合上资料,指尖在“丘夫耶夫卡基地”几个字上轻轻敲击着,眼中闪过一丝确定的光芒。他默默点了点头,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是他了。”
这个被体制打压、对现状充满怨恨的飞行员,正是他此行要寻找的突破口。
列车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中颠簸了几昼夜,终于抵达了汉森的目的地——丘夫耶夫卡。这里远离莫斯科的繁华,只有凛冽的寒风和连绵的军营。汉森提着公文包,径直来到当地的空军基地。
他拿出伪造的介绍信,递给守卫的士兵,信上清晰地写着“《苏联航空》记者尤里科夫,奉命前来基地采访”。士兵仔细核对了介绍信上的公章和他的证件,确认无误后,恭敬地将他迎进了基地。
他并不担心对方会核对身份,《苏联航空》这份报纸是苏联空军的中央机关报,整个机关有上千人之多,即便是那边接到询问的电话,人浮于事的机关也会对着电话说——“我们确实有人在那边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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