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平静且淡定:
“多年前,阁下曾经教导我们说——一个人的品行,不取决于这人如何享受胜利,而在于这人如何忍受失败。”
这句话像是说给助理听,又像是说给自己。他缓缓站起身,西装的肩线依然笔挺,只是后背的肌肉绷得太紧,让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阳光恰好掠过他胸前的咨议员的双星旗徽章,那枚镶金的徽章在光柱里闪烁了一下,随即被他转身的动作带向阴影。
“你和大公子那边联系一下,”
他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拂过窗帘的流苏,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
“我希望能邀请大公子用晚餐。向他表示祝贺。”
窗外的咨政院广场上,一群鸽子正掠过光复纪念碑的顶端。
余向东看着那些白色的、灰色的影子在蓝天下盘旋,直到它们变成模糊的黑点,才慢慢收回目光,眼底深处最后一点不甘的火星,终于被他自己掐灭了。
现在的他,又恢复如初了!
如何忍受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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