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牌子,清楚的标明着他的身份与姓名。在掸邦所有的行政机关里,都有这样的牌子。
这本身就是身份与阶层的象征。
调整了桌牌之后,他刚解开西装扣子坐下,办公室门就被急促地敲响。
“请进。”
门被推开的速度比预想的快。张国栋警官大步走进来,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左臂上一道显眼的疤痕。他手里攥着一份卷宗,他的样子让陈济生的眉头一皱。
“陈检,抱歉这么早就来打扰你。”
张国栋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说道:
“但这个案子必须今天处理。”
陈济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什么事这么急?“
张国栋没坐,而是直接将卷宗拍在陈济生整洁的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陈济生微微皱眉,但没有说什么,伸手翻开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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