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空降兵的火力远远超过了黑人武装人员。几名黑人武装人员被击中,倒在了血泊中。其他人则被空降兵包围,被迫投降。

        “跪下!”一名空降兵用枪指着黑人武装人员的头,怒吼道。

        黑人武装人员被迫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空降兵们用军靴和枪托狠狠地殴打他们,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恐惧。

        “你们这些黑鬼,竟敢反抗我们!”一名空降兵用军靴踢在了一名黑人武装人员的脸上,鲜血顿时从他的鼻子和嘴巴中涌出。

        “我们只是为了维护我尊严!”

        那名黑人武装人员艰难地说道。

        “尊严?”另一名空降兵冷笑了一声,用枪托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

        “你们这些黑鬼,就是该死的农具,根本不配谈尊严!”

        这些士兵一边殴打着投降的黑人,一边向他们的身上吐着唾沫,受打的人们脸上无不是带着不屈的怒火。

        在底特律的另一个街区,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黑人武装人员占据了高楼和屋顶,利用地形优势,从窗口和楼顶用步枪向空降兵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而下,空降兵们被迫寻找掩体,躲避致命的火力。

        “他们在楼上!”一名空降兵喊道,“我们需要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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