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鹤琴震惊只能喃喃自语的时候,李毅安想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些某些西方白左翼思维的秉持者似乎正以其行动验证着这一切。

        “到那时,人们对家庭的信念消失了,对社区的热情泯灭了,对文明的认同也荡然无存——公民的一切责任都“终归虚无”,只剩下贪得无厌的福利寄生和慷他人之慨的廉价美德。”

        “阁下,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人呢?”

        陈鹤琴断然说道:

        “即便是有这样的蠢人,他们也不可能左右一切的!”

        “他们是无法左右一切,但是我们的孩子……”

        李毅安看着陈鹤琴说道:

        “我们的孩子很容易受到他们的左右,安逸生活让他们失去了对生活下限的理解,无所事事,总归没有生存之危。

        而与此同时,教育上可能也会有其缺失,它体现在所教授的内容十分浅显。基本的历史观、经济观教育十分缺失……让他们在未来的大潮中,是没有现实抵抗力的,他们无法分辨是非,反面会对有些人鼓吹的那一套趋之若鹜!他们蔑视传统,废弃道德,”

        提到这一切的时候,李毅安的眉头越皱越紧,内心甚至充斥着一种恐惧。

        他真的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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