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利先生,我是军人,并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是现在?”
看着杰森,皮诺切特直接说道。
“为什么是现在?您来到我这里?”
面对这样的询问,杰森只是笑了笑。
“将军,”
杰森啜饮一口,放下酒杯,目光直视皮诺切特,说道:
“那么你听说了他的演讲了吗?“
尽管没有指名道姓,皮诺切特的眼神还是瞬间冷了下来。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当然听到了那个演讲,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坐在这里。
“阿尔塔米拉诺,圣地亚哥运动场。”他低沉地说道,
“''对反动派只能严厉打击,没有和解''——他是这么说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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